莽山军如此大规模的异常调动,必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!
苏知闲心中焦急,脚步匆匆,刚穿过一道月亮门,却迎面撞上两名普通士卒打扮的莽山军。
她下意识低着头想从右边绕过,那两名士卒却默契地移动脚步,堵住她的去路。
苏知闲心中一惊,强自镇定,又尝试向左,可那两名士卒依旧如同门神般,面无表情地拦在她面前。
“二位军爷,不知有何事......”
她抬起头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开口询问。
话音未落,一道刀光如同闪电般掠过!
苏知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瞳孔中倒映出那名出手士卒冰冷无情的眼神。
她甚至没能发出半点声音,头颅便已和身体分离,滚落在地,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。
士卒收刀入鞘,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与同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,转身前往校场汇合。
......
......
校场之上,黑压压的两万兵马已然集结完毕,煞气冲天而起。
王潇全身披挂,手持一柄长刀,屹立在点将台中央。
他目光如寒冰,缓缓扫过台下无数张或不解、或坚毅、或带着杀气的面孔。
待最后一名千户跑步入列,全场肃静,落针可闻。
王潇运足真气,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卒的耳中:
“刚接到噩耗!我莽山军兄弟,相州济世军统领安守忠所部......已被郑暄老贼派出的荡寇军,设计围歼于卧牛岗!”
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在人群中引起阵阵骚动,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。
“一千五百名生死与共的兄弟!”
王潇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恨意,“血战到底,无一投降!最终......全部战死!”
“按说众兄弟下个世界会复活,我本不该如此愤怒,可荡寇军却将尸骨垒成京观,受尽屈辱!”
校场之上,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,无数双手死死握紧了兵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