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潇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人生不该被这样浪费,还有很多正事去做,于是他麻溜地提上裤子,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袍。
蜷缩在床榻一角、用破碎的衣物死死捂住身体,眼中满是泪水的徐凌霜这才缓过神来。
“登徒子!恶贼!不要脸!”
“你竟敢......竟敢在我踏山军的地盘上行此不轨之事!我、我一定要告诉苏姐姐!让她阉了你!”
面对着毫无杀伤力的威胁,王潇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你所谓的那个苏姐姐,现在是我新任婢女,专门负责端茶送水。”
徐凌霜:……
她猛地抬起头,恨意和泪水陡然凝固。
苏姐姐成了恶徒的婢女?!
“那、那我让谢大哥把你大卸八块!”
王潇闻言轻蔑一笑,“你说的谢大哥,谢道安,现在正忙着集合手下那点残兵败将。”
“按照我的命令对莽山境内不肯归附的山寨用兵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冰冷地看向徐凌霜,一字一句击碎她最后的幻想:
“至于踏山军......就在半个时辰前,已经被我正式宣布解散,七千多人或散或降。”
“徐凌霜,现在你除了这具还算不错的皮囊,还有什么依仗?”
徐凌霜呆呆听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她的心口。
踏山军没了......苏姐姐成了婢女......谢大哥被派去执行近乎送死的任务......
所有的依靠,所有的希望,在短短时间内,都被眼前这个恶魔彻底摧毁殆尽。
巨大的绝望彻底将徐凌霜吞噬,眼神变得空洞无神,只剩下一片生无可恋的灰败。
过了不知多久,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:
“既然、既然踏山军已经没了,我对你......也没了任何价值,能放我离开吗?”
王潇没有回答,只是径直出了房间,并随手带上那扇被踹出一个大洞的房门。
放她离开?
做什么春秋大梦!
好不容易才将这个世界的天命女主控制在手中,怎么可能自毁长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