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属下之见,不如先派一队精锐兵马前去控制住关键要道和寨门,接管防务,待局势稳定大人再行前往,方为稳妥。”
王潇却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。
“轻侯多虑了。如今莽山军对郑暄而言作用巨大,需要我们替他敛财,清除异己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绝不会允许谢道安乱来,坏了大事。”
“至于谢道安此人......我了解他,或许能力有限,但对主子绝对忠诚。”
“既然有郑暄的亲笔命令,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私自行动,更别说设下陷阱谋害于我,谢道安没那个魄力,也没那个必要。”
话虽如此,王潇也绝非鲁莽之辈。
三日后,当他亲赴踏山军大本营时,依旧做足了万全准备。
至于是不是惜命,懂得都懂。
李嗣业率领一千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卒作为前锋,旗帜鲜明,刀枪耀目,浩浩荡荡地开出鹰钩嘴。
王潇则领一千精锐作为中军,紧随其后。
与此同时,又令吕轻侯统领两千人马隐蔽行军,远远坠在大队人马之后,作为接应和预备队。
倘若事有不对,便能迅速投入战斗,接应王潇撤退。
如此安排一来是为了安全起见,二是为了不过早暴露莽山军的真实实力。
不然,近六千精锐兵马齐齐涌上踏山军大本营,谢道安必定生疑,消息传到郑暄耳中,怕是立马会派大军围剿。
次日上午。
李嗣业率领先锋军再次抵达熟悉的寨门前,映入眼帘却是一片沉寂。
正准备按照惯例上前喊话,却听一阵沉闷的“嘎吱”声,寨门由内向外打开了。
谢道安独自一人,空着手,从洞开的寨门内缓步走了出来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铠甲,脊梁却没有了往日那般挺直,脸上更是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和一种认命般的疲惫,仿佛苍老了二十岁。
见状,李嗣业也不多言,大手一挥,身后一千精锐立刻行动起来,列阵依次通过寨门,按照预定计划接管各处要害位置的防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