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两位尚书噤若寒蝉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只能连连称是,保证立刻严查。
发泄了一通怒火后,郑暄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,但眼神依旧冰冷。
“查!给本王好好的查!动用一切力量,务必把这伙无法无天的贼寇揪出来!本王要将他们,连同他们的九族统统夷灭!”
说完这番杀气腾腾的狠话,他话锋突然一转,“每人掏一万两银子作为保证金,若事情办得好,本王自然如数返还,不仅如此,还有重重赏赐。”
闻言,几位大员心中暗暗叫苦,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领命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所谓的“保证金”,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
按照摄政王以往的德行,这钱交了,事情若办的好,赏赐未必有。
若办不好,那“有错必罚”是肯定的,这一万两银子更是别想再见到。
待兵部、户部的官员悻悻然退出书房后,吴寒随即面色古怪地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,画......送来了。”
郑暄此时正在气头上,满脑子都是梅州那摊烂事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什么画不画的!拿去烧了!”
吴寒硬着头皮补充道:“王爷,就是、就是之前下令,让莽山军去桃花县取的那幅画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郑暄才恍然想起,似乎确实有这么一档子事。
他当时也就随口一下令,想试试王潇这帮新投靠的山贼听不听话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“一幅破画而已,赏你了。”
吴寒却没有谢恩退下,反而脸上的古怪更浓了,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:
“王爷,莽山军送来的.....远不止那一幅画,您最好亲自去看看。”
“不止一幅画?”
郑暄皱了皱眉,心中升起一丝不满。
说破天,也无非是王潇借机孝敬些金银土产罢了,区区一个土匪窝还能有什么稀罕物?
值得吴寒这般模样?
带着几分狐疑,郑暄来到王府后院。
然后,当他看清库房前摆放的东西时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