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县令竟然能连升三级,直接主政一州之地?若不是祖坟冒青烟,便是成了摄政王门下走狗!
没有第三种可能!
王潇收到这一好消息后,立刻命人准备了一份丰厚贺礼,并亲自带队前往府城道喜。
宁州城不愧是一州核心,比隆安何止雄壮百倍,青砖垒砌的城墙巍然矗立,女墙垛口间隐约可见兵丁持戈而立。
可离近之后,王潇眉头微皱。
无数衣衫褴褛的流民在护城河外围搭起窝棚,蜷缩在初秋的寒风中。
一墙之隔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店铺鳞次栉比,绸缎庄、酒楼、茶肆宾客盈门,贩夫走卒的吆喝声与达官贵人轿马的銮铃声交织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无论降临哪个世界皆是如此。
王潇摇摇头,直奔来信提到的府邸而去。
这是座恢宏气派的宅院,门口还有两个兵丁值守,他还没来得及派人通传,便见李茂穿着崭新的四品知府官袍亲自迎出。
“王兄弟,你终于来了!”
等手下将带来的礼物堆满客厅,李茂略微扫了一眼,里面既有金银玉器,也有名贵药材,主打一个没有最好只有最贵。
见此,他脸上的笑容更盛,丝毫没有推辞客套,然后屏退左右,拉着王潇的手压低声音道:
“好兄弟,以后在这宁州地界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当晚,李茂在府中设下私宴款待王潇,席间只有他们二人,以及负责布菜的好大嫂。
当徐若茵端着菜肴进来时,目光不经意间与王潇相遇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想起了那晚的尴尬一幕,眼神一触即分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徐若茵脸颊微红,动作更加轻柔小心,放下菜品后便匆匆退下。
王潇也端起酒杯,借着饮酒掩饰瞬间的不自然。
这一切李茂自然不知,反而兴致勃勃的拉着好兄弟喝酒。
酒过三巡,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拍着王潇的肩膀感慨万千。
“半年前,哥哥我还只是个穷山恶水之地的七品小县令,要钱没钱要人没人,年年考核都是‘中下’,眼看这辈子就要老死在那破地方,毫无出路可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