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莽山军将简易营寨修筑好后,踏山军更是连最后的机会也没了。
无论是夜间偷袭,还是后来被逼急了,近乎自杀式的大规模冲锋,都被轻而易举击退。
这还不算完。
李嗣业又派出一批嗓门洪亮的士卒,轮番跑到踏山军寨墙下大声叫骂。
内容无非是斥责谢道安胆敢夜袭鹰钩嘴,行径极其卑劣,如今莽山军特来讨要说法!
面对这般公然挑衅,踏山军又能怎么办?
刚刚在鹰钩嘴损失了两千精锐战力,元气大伤。
寨子里虽尚有几千号人,但都是新招募不久、没经过严格训练的山贼,装备也参差不齐,这几日又经历连番惨败,本就低落的士气更是一落千丈。
最终,踏山军只能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生窝囊气。
紧闭寨门,高挂免战牌,任凭对方在门外如何叫骂就是不出战。
不满和怀疑的情绪在寨内蔓延,各部士卒对谢道安怨声载道。
苏知闲更是找上门,语气中满是指责:“早就说不要去招惹莽山军!你偏不听!”
“现在好了,被人堵在家门口羞辱!这局面如何收拾?”
就连抱有充分信任的徐凌霜,望着门外那耀武扬威的莽山军,对谢道安“能征善战”的滤镜也彻底破碎,言语间不免带了几分怨气。
内外多重压力下,心高气傲的谢道安再也无法忍受,于黎明时分,抱着必死决心独自一人走出寨门。
既然莽山军想要交代,那他就给个交代!
大不了自刎谢罪换对方撤军!
可半个时辰后,谢道安又面色古怪地走了回来。
原以为莽山军会直接砍了他,或者提出吞并踏山军的苛刻条件。
没想到,对方的要求似乎......并没有那么决绝。
“第一,踏山军需要为之前的无端挑衅做出赔偿,包括但不限于粮食、银钱、药物等。
第二,踏山军大统领徐凌霜,需亲自前往鹰钩嘴当面道歉。”
如果答应这些条件,莽山军便即刻退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