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为官多年何等精明，隐约猜到王潇另有深意，但仔细权衡之下，发现这个合作对他确实合适。

他几乎不用付出多少实质性的资源，只需在权限范围内提供一些便利和默许。

如果王潇真能做出一番大事，把莽山的土匪给平了，那他直接躺赢，白捡天大的政绩，升迁指日可待。

如果王潇失败，或者中途出了什么意外，他也可以随时撇清关系。

毕竟，这小子没有官面身份。

怎么看都划算！

想到这里李茂不再犹豫，对着王潇郑重拱了拱手。

“好！既然王兄弟有此雄心壮志，又看得起李某，此事本官便应下了！”

“合作愉快！”

“合作愉快！”

正事谈妥，气氛缓和不少。

王潇想起最初的目的，笑着问道：“那……李大人，关于在下所需的身份凭证和路引？”

李茂此刻心情甚好，极为爽快地大手一挥，“此事简单！明日一早，王兄弟来县衙户房寻我便是！”

“本官亲自为你操办，保正给你弄得妥妥帖帖，任谁都看不出破绽！”

王潇闻言不禁竖起大拇指：“李大人，敞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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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隆安县衙。

朱红色的大门虽然有些斑驳，但门口左右各站着两名身形颇为壮实的衙役。

他们穿着齐整的皂隶服，腰间挎着制式腰刀，挺胸抬头站在那里，倒也显得几分威风凛凛。

王潇来到门口打量几眼，心里暗自点头。

这李茂看来确实有些手段，在这等穷困的边远小县，能把衙役操练得如此精神，实属不易。

他整理了一下从土匪身上扒下来的粗布衣服，迈步就准备往里走。

“慢着！”

王潇刚踏上台阶，左边领头的衙役便上前一步，伸出胳膊将他拦下，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。

“干什么的？所来何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