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王潇……大当家,您不觉得他今日表现太过反常了吗?”
“那般高深莫测的身手,再加上犀利的言辞,此人来历定然不简单!”
“今日您果断将他驱逐,正是英明之举,避免了我莽山基业毁于一旦啊!完全不必为此自责!”
听着苏知闲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,徐凌霜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,心中的不安也被冲淡不少。
“或许、或许是吧。只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……”
苏知闲轻笑一声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大当家是重情义之人,一时难以释怀也是正常。”
“夜已深了,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,明日还有诸多寨务需要您定夺呢。”
徐凌霜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房间。
待到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苏知闲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。
她快步走回桌边,小心翼翼从袖中取出那封被揉成一团的信,这才发现由于墨迹未干,整张纸已晕染成一片。
苏知闲:.......
该死的王潇,合该千刀万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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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“挂念”在嘴边的王潇,此时处境却并没那般潇洒。
他正深一脚浅一脚穿行在漆黑如墨,伸手几乎不见五指的山林里,嘴里骂骂咧咧,心情相当不爽。
原因无他——迷路了!
离开莽山寨时,王潇记得隆安县的大致方位是在东边,便一路跟随太阳的方向行进。
起初还算顺利,可随着天色逐渐暗淡下来,茂密的树冠遮挡了最后一丝天光,山林里顿时变得昏暗无比。
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除了那把抢来的腰刀,连个火折子都没有,根本无法照明。
无奈之下,王潇只能凭借着模糊的方向感和直觉,硬着头皮在黑暗中继续摸索前进。
事实证明在不熟悉的地方,尤其是在这种原始森林中,盲目自信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眼前这鬼地方藤蔓纠缠,怪石嶙峋,连分身记忆中都没有丝毫印象,显然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