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然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着崔浩,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。
季博达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上摸索片刻,找出京营总督的令牌,用衣袖擦掉上面的血迹,这才恭敬地双手奉上。
崔浩接过那尚带温热的令牌,感受着上面的血腥气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接着,他将令牌郑重交到吕轻侯手中:
“吕先生,我亲率东宫甲士和振武军三千精锐杀入皇宫,京营那边就全权交给你了!务必将其稳住,不能让他们插手皇宫之事!”
“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
吕轻侯手持令牌顺利进入京营总督府,以三皇子有紧急军令为名,召集各部主将前来议事。
待人到齐后,他拿出令牌冷冷道:“众将听令,今晚不得擅自动一兵一卒!违令者军法从事!”
有忠于皇室的将领立刻提出质疑。
“吕轻侯,你踏马不是太子身边的谋士吗?为何会手持总督令牌?三皇子殿下如今何在?”
话音刚落,站在他身后的亲兵突然暴起发难,雪亮的刀光闪过,那名将领人头当场落地。
与此同时,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,无数身穿西北军军服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。
瞬间便将议事大厅围得水泄不通,刀枪出鞘,弓弩上弦,齐齐对准京营将领们。
众将脸色惨白,有人伸手想去摸腰间佩刀,但看着虎视眈眈的西北军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他们不是傻子,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除了听命别无选择。
今晚过后,帝都的天怕是要变了!
另一边,崔浩亲自披甲,以季博达为前锋,率领东宫三千甲士和三千振武军精锐,如同决堤洪水般杀向皇宫。
宫门守卫虽然拼死抵抗,但在早有准备且人数占优的叛军面前,防线很快被撕开。
就在皇宫陷入一片动荡时,玄字营探子们大批出动,悄无声息地潜入三皇子府邸。
无论男女老幼,仆役护卫,见人就杀,不留任何活口。
长乐公主府自然也未能幸免。
曾经骄横一时的崔清婉,在睡梦中被粗暴地勒死,随后现场被布置成悬梁自尽的模样。
做完这一切,玄字营探子们又在帝都各处街巷散播消息:
太子崔浩与驸马季博达丧心病狂,篡位谋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