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看清楚你那位好皇姐和季哥哥的真实为人了吧?他们可有一句是真心为你着想?”
崔令仪眼神复杂犹豫了片刻,还是小声辩解了一句:
“他们…他们或许方式不对,但初衷…初衷可能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我以后会小心的…”
显然,多年的情感和认知,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扭转。
王潇闻言不再多话,抱着她继续往床边走。
“你、你不讲信用!”
“我都一五一十的说了,为什么还不放过我!”
崔令仪急眼了,在他怀里用力挣扎起来。
王潇挑眉,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
“我也没说交代了就放过你啊?谁规定的?”
“听闻你和那个季博达说了许多悄悄话,我心里很不开心,所以,必须家法伺候!”
崔令仪瞬间无语凝噎,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不讲道理之人!
但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是徒劳,反而更像是投怀送抱,最终只能认命般地停止反抗。
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王潇胸口,自暴自弃地嘟囔着:“你…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混蛋!”
“全天下最大的混蛋!”
一个时辰后。
王潇神清气爽地来到正堂。
正堂此时一片安静,西北王王敢当正在查看军报。
“爷爷,这位是李嗣业,是我的好兄弟。他精通兵法谋略,尤其擅长临阵指挥,打仗更是一把好手!”
“您不是马上就要返回西北镇守了吗?把他带上吧,绝对能成为您的左膀右臂,助您稳固边防!”
王敢当抬起头,那双历经数十年沙场烽火的锐利目光,如同实质般落在李嗣业身上。
他上下仔细打量一番,见对方站如松,目光坚定,气息沉稳如山岳,浑身透着一股百战精锐的彪悍气息,绝非等闲之辈!
老爷子眼中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,忍不住点头赞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