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婉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反驳弄得一噎,脸上有些挂不住,连忙改口道:
“令仪你多心了,姐姐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、只是看不惯王潇那副假仁假义、收买人心的做法罢了!”
闻言,崔令仪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,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维护:
“看不惯又如何?他现在是我的夫君,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更何况施粥济民,对大燕而言并非坏事。”
花园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。
崔清婉与季博达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崔令仪,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这还是那个为了拒婚而哭闹不休、甚至差点寻死觅活的安宁公主吗?
怎么才几天功夫,就开始替王潇说话了?
什么情况?
二人有些摸不清崔令仪此刻真实的想法,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地挑拨离间。
勉强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,便觉得索然无味,不到半个时辰,就借口府中还有事匆匆起身告辞。
崔令仪起身相送。
走到花园门口时,季博达故意放慢脚步,落在崔清婉后面半步。
趁着这个间隙他突然转过身,一脸深情地看向崔令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