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明瑾如此胸有成竹,众人脸色阴晴不定。
莫非他说的是真的?
大统领也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婚事?
此时,一个爱慕谢昭君数年之久的年轻将领猛然站出:
若真有五十车聘礼,老子跪地磕头道歉!若没有,你主动解除婚约!
解除婚约?
沈明瑾虽然嚣张,但却不傻。
万一车队在路上出点差错,难道这婚就不结了?
怎么可能!
这可关系到他能否立下大功!
简直可笑!我与昭君情投意合,婚事更是得到大统领同意,岂能拿来作赌?
见他不接茬,黄天军将领还以为这货是色厉内荏,纷纷用言语激怒:
怎么,不敢赌了?
果然是个只会吹牛的软蛋!
就这还敢夸海口说五十车聘礼?
在众人但连番嘲讽下,沈明瑾终于拍案而起:
好!就与你们立约!”
“若没有五十车聘礼,本公子当场认错自扇耳光;若有,你们八人需在婚礼上磕头道歉!
双方当即找来纸笔立下字据,按上手印。
黄天军将领们冷笑着离去,沈明瑾则望着他们的背影暗自咬牙——
等车队抵达,定要这些兵痞好看!
但经此一闹,满桌珍馐仿佛失了色,沈明瑾彻底没了胃口。
他阴沉着脸瞥向地上痛苦呻吟的侍卫,嫌恶地扔出一张银票:
技不如人还有脸待在这儿?滚远点!
走出酒楼后,初春的凉风拂面而来,沈明瑾陡然清醒。
堂堂首辅之子,竟与一帮粗鄙武夫当众对赌?
实在有失身份!
他越想越懊恼,总觉得近日发生的事超出掌控。
为免夜长梦多,当即加快脚步返回客栈。
一进客房,沈明瑾便唤来亲信打开地图,指尖划过京城至济州的官道:
你即刻带着我的信物北上,催促车队日夜兼程,务必尽早抵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