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,我们生十个孩子吧!
十个?!!
谢昭宁吓得直接从梦中惊醒,才发现天已大亮。
她捂着发烫的脸颊又是好笑又是好气。
这时,屋外传来熟悉的嗓音:指挥使,今日难得清闲,不如出去逛逛?
谢昭宁轻叹一声,整理好衣襟推门而出。
晨光下的王潇笑得一脸灿烂,仿佛昨夜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吻从未发生过。
只要不生十个,去哪都行...
谢昭宁小声嘀咕着,王潇闻言挑眉,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:
指挥使方才说什么十个?
没什么!不是要逛街吗?再不走天都要黑了!
王潇抬头看着满天晨光,有些不明所以。
难不成昨晚把脑子亲坏了?
......
......
大年初一的永州街头,本该是冷冷清清的模样。
往年这个时候,十家店铺有九家都关着门,街上除了几个顽童在放炮仗,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。
可今日却格外不同——
谢昭宁刚走出府衙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。
只见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都开着门,绸缎庄、杂货铺、小吃摊一个不落,甚至还有几家本该歇业到正月十五的酒楼都在营业。
掌柜们个个站在门口,脸上堆着热情过头的笑容,见到她出来更是连连作揖。
永州...还有这种习俗?
她自然不知道,半个时辰前,作为永州实际掌控者的王潇下了道命令:
今日开门营业的店铺,明年赋税减免一成。
这种好事谁又能拒绝?
裁缝铺里,王潇拿起一匹月白云纹锦:这料子衬你。
杂货摊前,他挑了个憨态可掬的泥人:像不像那日喝醉的李嗣业?
小吃摊旁,他要了两串糖葫芦,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,在冬日阳光下格外诱人。
谢昭宁渐渐放松下来,暂时抛开了军务烦忧,她咬着糖葫芦,糖渣沾在嘴角都未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