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然朝廷必不会善罢甘休,今后当时刻谨记——加固城墙需再高三尺,征兵范围扩至周边州县,与外州的商路更要尽快打通......
她足足讲了半个时辰,台下将领虽然听得认真,但眼神已经有些发直。
直到王潇上台,全场顿时活跃起来。
我就说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开春后琅琊军继续在三州赈济流民;”
“第二——”
他突然提高声调,今晚酒水管够,肉管饱,谁不喝趴下就是不给我王潇面子!
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谢昭宁站在一旁,看着这群瞬间原形毕露的将领无奈扶额。
酒过三巡,场面越发活跃。
谢长风端着酒碗来到王潇面前,面露惭愧:王大人,当日严州之事......
过去的事不必再提。
王潇爽快地与他碰杯,今后都是自家兄弟。
几碗烈酒下肚,将领们开始比武助兴,后来不知谁起了头,开始比拼谁杀敌更多,最后彻底跑偏到荤段子上。
丝毫不顾忌主位上有些尴尬的谢昭宁。
她虽统领万军,上阵杀敌更是毫不含糊,但说到底依旧是女儿身啊!
可难得这么热闹......
王潇见其坐立难安,使了个眼色,二人悄悄离席。
来到一楼后他向掌柜吩咐几句,不多时手里多了个包裹。
两匹战马漫无目的并辔而行,来到日月湖前才停下。
寒冬腊月湖面早已封冻,琉璃般的冰面映着皎洁月光。
冷了吧?
王潇利落地生起篝火,又从包裹里取出肉串撒上各种调料。
待会儿可要尝尝这个,我家乡的吃法。
万籁俱寂,只有燃烧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声。
谢昭宁默默看着跳动的火焰,忽然轻声问:你说,父亲他......真的会明白吗?
总有一天会的。
王潇翻动着烤串,为人父母者,最放不下的就是儿女,谢大统领只是暂时被权力蒙蔽双眼。
还有一句他未说出口。
若最后依旧看不清形势,他不介意找人出手。
见谢昭宁依然愁眉不展,王潇脑筋一转开始讲起旅途见闻:
某个世界的兔子会说话,某个王朝的皇帝酷爱做木工,甚至还有能载人飞行的铁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