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鸿暗道不妙,手中的茶盏地摔得粉碎——
好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!
此子心机如此之深,断然留不得!
他当即点了数员将领,身后数千铁骑卷起漫天烟尘。
半个时辰后。
大统领!他们停下了!
谢归鸿急忙勒马,只见不远处的平原上,那支逃走的骑兵竟列阵以待,王潇一身玄甲端坐马上。
小心有诈!
谢归鸿抬手止住大军,鹰目扫视四周。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隆隆马蹄声,千名铁骑如黑云压境,与王潇汇成一道钢铁洪流,当先一面大旗猎猎作响。
谢归鸿虽有些诧异,但丝毫没有退缩之意。
对方不过千余骑,优势在我!
但这时一个亲卫突然追上来,气喘吁吁道:
禀、禀报大统领,大小姐不知去向,看守院子的士卒...也全跑了!
闻言谢归鸿瞳孔骤缩,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,从王潇踏入济州那刻起,自己就落入了对方的棋局。
营门立威、城内骚乱、昭宁被劫......步步都是杀招!
好!
好一个王潇!
一着不慎满盘皆输!
气急败坏之下谢归鸿当即下令进攻。
突然,对面突然冲出一骑。
正是谢昭宁!
见状,谢归鸿不得不收回命令,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,昭宁,不要闹了,跟我回去!
谢昭宁摇摇头,单人独骑向前数步,兵法千遍已经抄完,女儿该回青州了。
父亲大人,不必远送!
这番话让谢归鸿心头一颤。
曾几何时,那个缠着他要学骑马的小女孩,不知不觉已能与他分庭抗礼。
但他谢归鸿还没老,岂能容她做主!
休想!
你今日若走,便是黄天军叛将!”
“那个王潇也必须留下!擅杀大将,私调兵马,视同谋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