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.....
阿烈小心翼翼上前,我在塞外时学过推拿之术,或可缓解凤体不适。
若是从前,张太后定会厉声呵斥。
但此刻看着冒牌天子无比关切的眼神,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阿烈强压激动,手指轻轻按上太阳穴。
他手法娴熟,力道恰到好处,张太后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都退下吧。
她慵懒地挥退宫人,哀家要小憩片刻。
待殿门关闭,阿烈的呼吸渐渐粗重。
指尖下的肌肤如羊脂般细腻,幽兰香气萦绕鼻尖。
他的目光掠过那微微敞开的衣领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张太后察觉异样正要睁眼,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肢。
你......唔!
温热的唇堵住了她的惊呼。
张太后凤目圆睁拼命推搡,却被阿烈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绣着金凤的衣带散落在地,珠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阿烈整理着凌乱的龙袍,看着榻上面色潮红的张太后,眼中满是痴迷:儿臣...会永远效忠娘娘。
张太后扯过锦被掩住身子,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怨毒:
滚!给我滚出去!若敢透露一字,哀家定杀你全家!
与此同时,沈渊正在书房疾书,丝毫未察觉冒牌天子给他戴了顶大大的绿帽。
谢归鸿亲启:琅琊军猖狂至此,黄天军可曾知否?
若不想济州生灵涂炭,若不想与朝廷不死不休,诛杀王潇,解散琅琊军!”
窗外,北风呼啸,卷起一地枯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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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州。
黄天军大营。
战报在众将手中传阅,帐内一片死寂。
难不成王潇是冠军侯转世?
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啊!
刘武瞪着铜铃般的眼睛,反复数着战报上的数字:三千对五万...还赢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