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去!
王潇乖乖转身,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片刻后,谢昭宁已端坐在桌前,面若寒霜:若给不出合理的解释,这擅闯之罪......
话未说完,王潇已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推到她面前。
烛光下,信纸上的火漆印清晰可见——那是洛瑶专用的青鸾纹章。
谢昭宁眉头一皱当即展开。
而她的脸色,也随着时间流逝愈发难看。
这、这不可能......
密信详细记载了严州各项军事情报,甚至标注了几处城墙的薄弱点。
最令她心惊的是,信末还特别提到:
王潇此人来历不明,麾下士卒训练有素,其身份是否为朝廷暗棋?
厢房内,气氛愈发凝重。
大人放心,信使已被末将的人截杀。
王潇主动说道,但洛司长若迟迟收不到回音,恐怕会有所行动......
听到这话,谢昭宁死死攥紧信纸,脸色阴晴不定。
她与洛瑶相识多年情同姐妹,怎么也不愿相信对方会背叛。
可眼前铁证如山,由不得她不信。
但为何是你来报信?
谢昭宁突然抬眼,目光如刀,按理说,你该趁机除掉信使,装作不知情才对。
王潇苦笑:末将若真有异心,大可将计就计,借朝廷之手除掉青州军,何必冒险来见大人?
“再说了,这严州之战,琅琊军可是先登之功!”
见谢昭宁仍存疑虑,他继续道:洛司长近日可曾接触过外人?或者......收到过什么特殊信物?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谢昭宁的记忆闸门。
三日前洛瑶回营时,腰间确实多了枚陌生的羊脂玉佩。
当时问起,她只说是战利品......
来人!
谢昭宁突然高喝。
守在院外的女亲卫应声而入,看到王潇时明显一怔。
这人何时溜进的大人闺房?
看来安保工作需要进行加强!
去,把请洛司长过来,
谢昭宁声音冷得像冰,就说有紧急军情相商。
待亲卫离去,屋内陷入死寂。
谢昭宁盯着跳动的烛火,突然自言自语道:若她真叛了......我待如何?
乱世之中,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的敌人,而是背后捅刀子的自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