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轻侯长剑如虹,瞬间刺穿两个匆忙赶来的守军。
更多的琅琊军从云梯上跃下,黑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们沉默得可怕,只有兵刃入肉的闷响不断传来。
军营内,王潇见已攻上城头,立马来到战鼓前亲自为琅琊军擂鼓助威。
而不远处的高台上,青州军众将正聚在一起,聚精会神的眺望着。
刀疤千户刘莽见琅琊军轻易登上去,再联想到前几日那惨烈的城墙争夺战,不禁心生妒意:
“取巧有何用?接下来的防守战才是最难的!”
众将闻言纷纷点头。
严州守军的战力他们深有体会,不仅牢牢占据主场优势,更是进退有度颇有章法。
站在最前方的谢昭宁并未发表意见,但握在刀柄上的那只手早已青筋暴起。
一定要撑住!
......
......
快!将他们赶下去!
闻讯赶来的东门守将声嘶力竭地大喊道。
二十多名守军结阵冲来,却被李嗣业一人挡下。
那把七尺长的陌刀舞得虎虎生风,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。
一个照面,就有五颗头颅冲天而起!
就这?
李嗣业狞笑着踹飞一具无头尸体,也配当兵?
吕轻侯那边更是骇人。
他白衣胜雪,在敌阵中飘忽如鬼魅,每出一剑必有一人喉头绽血。
转眼间尸横遍野。
南城城墙上,刘素听到动静猛然起身,眼见东门的惨状,手中的饭碗“哐当”一声摔成碎片。
坏了!
这帮逆贼来真的!
刘素瞬间脸色大变,在心里将角楼哨兵和东门守军骂了个遍。
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。
他环顾四周后怒吼道:“亲卫队随我来!其余各部加强警戒,严防逆贼攻城!”
接着一把抓起战刀,直奔战场而去。
此时的东门城墙上,李嗣业与吕轻侯已经杀红了眼,脚下血流成河,战果被不断扩大。
琅琊军士卒也不遑多让,哪怕战力不如两位将领,但全身披甲悍不畏死,杀的严州军一阵胆寒纷纷止步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