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仁端坐在马背上,得意地摸着新蓄的八字胡。
见谢昭宁出来,他故意不下马,而是用马鞭指着对方居高临下道:
大小姐,统帅让我问问,是谁下令擅自攻打严州?
谢昭宁见是黄天军副将赵仁,不禁冷哼一声。
此人靠溜须拍马上位,毫无领军作战能力。
不知为何,父亲却对其信任有加,为此寒了不少老将的心!
谢昭宁没有立刻作答,依旧站得笔直,铠甲在火把下泛着冷光:
军中请称职务。
赵仁脸色一僵,不情不愿地改口:
谢指挥使,到底是谁下的令?”
“还能有谁,自然是本将!”
“那好,奉统帅令,命你即刻撤军回济州领罚!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士卒都看向他们的主将。
谢昭宁闻言突然笑了:“值此攻城关键时刻,本将不信统帅大人会如此昏庸!”
“此人定是朝廷派来的奸细,妄图扰乱军心!”
给我拿下!
赵仁傻眼了。
原以为这是个轻松的差事,可以好好羞辱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,谁知对方竟敢抗命?
谢昭宁,你好大的胆子!我可是统帅派来的,有令牌在身......
话未说完,几个膀大腰圆的青州军已经冲上来,七手八脚把他拽下马。
赵仁刚要骂人,肚子上就挨了一拳,顿时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
其余骑兵见状乖乖下马,立刻将兵器交了出去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们可不敢在人家地盘上刀剑相向。
说破天,也只是父女间沟通不畅罢了!
........
中军帐内,谢昭宁一把扯下披风。
侍卫长立马递上热茶:指挥使真要抗命?
赵仁算什么东西,也配来命令本将?若是父亲大人亲至,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二。
你说,刘素的兵力为何与密报不符?
侍卫长思索再三犹豫道:据俘虏交代,是半年前就开始训练的民壮。
半年前......
谢昭宁像是想到什么,瞳孔一缩,那时我刚提出攻打严州的计划,看来,黄天军中定有内鬼!
“赵权,回济州后我必杀他!”
这时,帐外突然阵阵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