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藏的很深啊。

谢长风!

谢昭宁收回视线,目光望向台下,青州城、粮道安全就交给你了。

老将军抱拳领命,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颤动:将军放心,老朽必不负所托!

大军开拔后,谢昭宁提前做的布置逐渐显现。

沿途县城几乎兵不血刃就被拿下,每处城门都有提前安插的内应。

或是更夫,或是厨子,甚至有个县城的守门吏直接就是青州军暗桩。

直到距离严州五十里,大军行踪才被发现。

但严州主将刘素也不是好惹的,他早已察觉大战不可避免,又有人暗中提醒,因而提前加固城墙,囤积城防物资。

城内守军虽只有三千人,但预备队却足有万余人。

城头上,刘素眯眼望向远处扬起的尘土,这位年近五旬的老将脸上沟壑纵横,左眼上一道刀疤格外狰狞。

终于来了。

传令下去,按第三套方案布防。

随着令旗挥舞,原本平静的城墙突然活了过来。

藏在瓮城内的投石机被推出,城垛后架起密密麻麻的弩箭。

更惊人的是,城内突然涌出无数民夫,在守军指挥下迅速组成预备队。

将军神机妙算!

副将由衷赞叹,提前半年准备,果然派上用场。

刘素抚摸着城墙上的新砌痕迹不屑一笑:谢昭宁想闪电破城?做梦!

青州军的第一次冲锋在日落时分发起。

三千精锐趁着暮色掩杀而至,却在距离城墙百步处遭遇了暴雨般的箭矢。

给我冲!

带队百户官声嘶力竭地呐喊,片刻间便被乱箭穿心。

后方高地上,谢昭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严州守军的反击之凌厉远超她的预计。

鸣金收兵。”

十里外扎营。

傍晚。

严州府衙内。

虽早已做了布置,但三千正规军远不是青州逆贼对手。

刘素将求援信件交给传令兵后,突然对身旁的通判道:

再给黄天军赵权也去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