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底金字的军旗猎猎作响,一百名系统士卒披甲列阵,肃杀之气惊飞了满山鸟雀。
王潇站在点将台上朗声道,“即日起,我等便是青州军麾下一员!
一道道命令下达,整个青州沸腾起来。
城门外支起十处粥棚,白粥的香气引来无数逃荒百姓。
又开展以工代赈,将精壮男子编入工程队,修建水渠、开垦荒地。
不过旬日,琅琊山脚便多了三千亩良田,新挖的沟渠像血脉般纵横交错,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如此浩大的工程,自然惊动了青州军高层。
了不得啊!
谢长风捧着最新军报,胡子都翘了起来,这个王百户,短短十日就解决了上万流民!
这已经不是福星,简直就是青州军的大粗腿!
不仅有银子有能力,更有一颗怜悯之心!
仅凭赈济流民这一项,便为青州军起码省下数千石粮草!
指挥使大人!这等人物,您该亲自见见啊!
谢长风激动之余,三番五次登门求见谢昭宁,希望她出面对王潇奖励一番。
正在办公的谢昭宁指尖一颤,朱笔在公文上划出长长一道红痕。
军务繁忙,改日再说。
什么叫有苦说不出?
这就是!
上次偷偷跑去琅琊山,结果惨遭调戏,她还没做好再次见这个登徒子的准备!
其实在看到王潇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后,谢昭宁对其很是满意。
但不知怎的一想起那句话,整个人便不知所措。
夜深人静时,谢昭宁独自站在城楼上,又忍不住望向琅琊山方向。
那里灯火如星,隐约还能听到夯土的号子声。
亲兵这时突然来报:琅琊军又送来一批粮食,还有.....
他递上一封信,王百户给大人的亲笔函。
谢昭宁接过信笺,上面只有一行字:
赈济流民共计三万七千六百四十四人,请指挥使点验。——属下王潇谨呈
没有半句题外话,却让谢昭宁耳根莫名发热。
她暗叹一口气,这其实比任何轻浮之话都更戳心。
因为,对方明白她最在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