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后,谢长风站在军帐外,望着王潇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初夏的风拂过胡须,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满天晚霞的映照下,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将军,派去北边的探子回来了。
一名亲信将领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道,查遍了各州府的名册,都没有这个王员外的记录。
谢长风眉头微皱:一点线索都没有?
不仅如此,还有更蹊跷的.....
亲信凑得更近,此人的名讳,竟与当今伪帝一模一样。
谢长风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笑声顿时惊起附近的宿鸟。
简直荒谬至极!那伪帝再昏聩,也不至于亲自跑到敌营来开荒种地!
但亲信仍不放心:若此人真是朝廷派来的探子.....
探子?
谢长风冷笑打断,你见过哪个探子会大张旗鼓的花四万两白银资敌?会招募数千流民垦荒?
若朝廷的探子都这般行事,本官巴不得多来几个!
帐中众将闻言哄笑,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。
次日清晨。
不必再盯了。
谢长风思索片刻后对亲信交代道,把监视的人手都调回来,眼下与官军对峙在即,没必要浪费人手。
亲信欲言又止:听开荒的流民说,山谷深处不时有喊杀声传出,疑似.....
无非是些护院家丁。
谢长风不以为意,他既真金白银买了地,解决了数千流民的温饱,就是咱们青州的人。传令下去,王员外所需物资,一律优先供应。
这道命令很快传遍青州各衙门,自此,王潇的行动再无人过问。
另一边,琅琊山深处的营地里,三百名系统士卒正在默默操练。
动作整齐划一,举手投足间尽是杀伐之气。
一名探子快步走来,青州军撤走了暗哨,不再监视琅琊山。”
王潇点点头,对此毫不意外。
自己如此坦诚,更是真金白银的支持青州军发展,若对方再不识趣,那休怪刀剑无眼.....
好在,宾主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