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搓着手欲言又止,我们这趟只敢路过边界,就此别过吧。

“若是被有心人举报,少不了一个通匪的大帽子。”

王潇心领神会,抱拳郑重道谢:这一路多亏赵叔照应,以后若有机会路过青州,我请你喝酒!

临近分别时,赵老四突然压低声音:

青州那位谢将军......听说最恨欺压百姓、仗势欺人者。我观小兄弟不似常人,切记低调行事。

王潇笑而不语翻身上马,朝着南方绝尘而去。

踏入青州地界后,眼前的景象让他越发惊奇,那个“谢吹”书生果然没有说谎。

田野里农夫们正弯腰插秧,不时还有孩童嬉戏玩耍。

官道旁每隔十里就有一座了望塔,骑兵小队来回巡逻。

关卡处虽盘查严格,但只要说明来意,交上些许茶水钱就能放行。

这位公子从哪来?

这日,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关士卒打量着王潇。

“北方逃难来的。王潇早已编好说辞,家乡遭了灾,官府还要加征粮税,不得已只能来青州讨生活......

说着,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块碎银。

士卒掂了掂分量,咧嘴一笑:过去吧!咱们青州就缺您这样明辨事理的人才!

越是靠近州城,秩序越是井然。

当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,王潇勒住马缰,眯眼打量着这座传闻中的青州军老巢。

此时城门口排着长队,守军正在逐一查验。

所有人出示身份铭牌!新来的到右边登记!”

“大家不必慌张,没有入城费!

轮到王潇时,负责登记的文吏抬头打量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:姓名?籍贯?来青州做什么?

王潇,北直隶人,家中薄有田产,因不堪官府盘剥,特来投奔谢指挥使。

王潇面不改色地报上真名——

即便被朝廷知道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