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京城以南二十里处的官道旁。

王潇靠在一棵老槐树下,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。

即便是系统强化过的身躯,也经不起这样长途奔袭......

他揉了揉发酸的小腿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时的路。

官道上尘土飞扬,不时有商队马车缓缓驶过,却始终不见追兵的踪影。

看来,那老妖婆不敢对外声张,城门守将同样保持了沉默。

王潇嘴角微扬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
暂时安全了。

日头渐高时,他偷偷溜进了附近村落。

轻手轻脚地翻进一户农家院子,从晾衣杆上顺走几件粗布衣衫,又摸进厨房抓了几个还冒着热气的馍馍。

“对不住了。”

王潇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,轻轻放在灶台上。

片刻后,当他从村后的林子里走出来时,已经完全变了模样——

粗布麻衣取代了太监装扮。

脸上抹了把泥土,遮掩住原本白皙的肤色。

头发随意束起,像个赶路的行商。

只是......

王潇对着溪水照了照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这俊朗的眉眼、挺拔的身姿,依旧太过醒目。

罢了,谁让底子太好呢?

......

正午时分的官道上,一支商队正在休整。

这位小哥,可是要搭车?

商队管事赵老四打量着径直走来的王潇,眼中带着审视。

王潇拱手作揖,故意压低嗓音:在下是去青州寻亲的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

说着从袖中摸出数两银子。

赵老四的眼睛顿时亮了:好说好说!正好我们车上还有个位置。

“但青州已被叛军占据,我们只能送你到附近。”

“多谢!”

就这样,王潇顺利混入了商队。

车厢里,他靠在麻袋上闭目养神,耳边是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,还有商队伙计们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