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有何吩咐?
王凌岳盯着案头的信沉默片刻:去账房支十万两...
他顿了顿又改口道,不,二十万两银票,速速送去帝都总督府。
待亲兵退下后,王凌岳重新拿起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格外孤寂。
就当是买个省心...
窗外,北风呼啸而过,卷起一地碎雪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号角声,在这寒冷的初秋里显得格外苍凉。
军营内。
王玄烨披着狐裘大氅,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刀鞘上新镶嵌的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将军!
沿途的士兵纷纷抱拳行礼,眼中满是敬畏。
王玄烨微微颔首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自从义父当着北疆文武的面确认了继承人身份,这样的场景便成了常态。
回到中军大帐,亲兵立刻递上热茶。
王玄烨随手解开大氅,露出里面的月白色锦袍。
赫然正是江南特产云纹缎。
以前的奢望,终于变成现实。
而案几上,则堆满了各色礼盒——这是今日第三批前来拜访士绅送来的心意。
加上前几日的,都清点过了?
王玄烨抿了口茶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亲兵立马躬身道:回将军,共计纹银三万两,另有珍玩字画若干,折价约七万两。
王玄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心中暗喜。
这才短短半个月光景,光是各方孝敬就收了十万两。
以前他出生入死挣军功时,那些士绅何曾正眼瞧过他?如今不过是得了个名分,这些人就争先恐后地来巴结。
报——
帐外突然传来脚步,径州东麓山民暴动,已攻破两处粮仓!
王玄烨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站起身:点兵!
三日后,东麓山区。
将军,已经斩首六百,俘虏一百余人。副将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喘着粗气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