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卢俊安确实收买了我们的人,还与周姓商人密谋许久。亲卫低声道。
王潇摩挲着茶杯,笑得意味深长,那可真是太棒了。
三日后,契约正式签订,一百万两银票当场交割。
数十辆马车的设备器械、上百名技工,其中还包括十几个“随机挑选的工匠组成的车队缓缓离开帝都。
卢俊安很想前去监工,但无奈朝廷有令质子不得出京。
城楼上,王潇望着远去的车队,对身旁的亲卫统领道:告诉济北的弟兄们,好戏开场了。
统领会意一笑。
那些被假意收买并带走的管事、工匠,可都是系统召唤的士卒假扮!
论忠心值,谁能比得过他们!
征战万千世界,从未有一人临阵叛逃!
“对了,若是其他势力收买管事、掌柜,不要拒绝,让他们拿出真金白银来!”
“事后五五分账!”
一旁的李晟:.......
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难道是他还没跟上节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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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英殿内,鎏金香炉中的龙涎香已经燃尽,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户部尚书钱百万来得很快,走得更快。
这个平日里圆滑世故的老臣,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似的,跪在地上哭得老泪纵横:
陛下,国库真的空了!连老鼠都饿跑了!
姬昭月烦躁地挥挥手,钱百万如蒙大赦倒退着出了殿门。
现在朝堂稳定下来,但大军开拔银两耗费无数,不仅是国库见了底,甚至连她的私库都捉襟见肘了。
而加征的赋税,又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姬昭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,每一本都在强调事情紧急,必须拨银!
可她能有什么办法?
无奈之下,只得将忙个不停的陆铭泽召到殿来。
你说该怎么办?
陆铭泽站在御案旁,听到问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陛下可知道,王潇那厮最近又发了一笔横财?
姬昭月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