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虽然轻柔,却让郑经如坠冰窟,区区一个兵马司千户,也敢和北疆总督府叫板?
说完,王潇起身看向那群戴镣铐的赌徒:
本公子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。这样吧,你们要么掏一百两银子赔罪,要么犁地二十亩,自己选。
一百两!
赌徒们面如土色。
对他们来说,十两银子就敢来总督府闹事,何况一百两?
再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五城兵马司千户,众人彻底绝望了。
我、我们犁地...胖子哭丧着脸道。
王潇点点头,转身大步走向府门。
身后传来郑经颤抖的声音:你、你胆敢袭击朝廷命官,就不怕.....
郑千户,
王潇回头笑了,朝廷命官?你还不够格,等什么时候入了五军都督府再说吧。
直到这时,兵马司的士卒才敢上前将人扶起,低着头灰溜溜离开。
总督府门前终于恢复了平静,但王潇敏锐地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人,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。
真是没完没了。
他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,对身旁的护院挥挥手,去,把那几个人带过来。
护院大步流星走过去,将三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押到面前。
这些人虽然穿着绫罗绸缎,但此刻却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。
怎么,你们也想去犁地?王潇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几人连忙摆手,脸上堆满尴尬的笑容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率先开口:王公子误会了,在下是锦绣坊的掌柜,专营丝绸生意。
我是尚宫阁的东家。另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小的是城西马场的...最后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低声道。
王潇眉头一皱:怎么,总督府欠你们银子?
几人闻言,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叠收条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