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他凭什么不来献花!

什么?

姬昭月手中朱笔一顿,心头莫名开始烦躁。

虽然她从未给过王潇好脸色,但那个死皮赖脸的纨绔凭什么敢不来?

这个念头刚起,姬昭月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她强压下心中异样,板着脸道:就这点小事,也值得你专程来报?

李德全擦了擦额头的汗,继续道:还有一事....昨日醉仙楼......

他将王潇与陆铭泽的冲突一五一十道来,包括陆铭泽宅邸被收,身无分文无家可归,只得借住在同僚府上。

岂有此理!

姬昭月拍案而起,勃然大怒,好个王潇,简直欺人太甚!立刻传旨斥责!

出乎意料的是李德全并未立即领命,反而劝道:

陛下,此事恐怕有些不妥,陆大人确实动手在先,而且将账挂在北疆总督府头上,还被当事人逮个正着......

姬昭月一时语塞。

陆铭泽笼络大臣是她的授意,为了情郎少掏些银子,将账目挂在王潇头上也是她的主意。

但这些话,如何能摆在明面上说?

沉吟良久,她冷声道:从内库支取银两,去把陆大人的宅子赎回来。

待李德全退下后,姬昭月终于按捺不住,一把将案上奏折全部扫落在地。

该死的王潇!你不过是个供朕驱使的废物,乖乖献上银两便是,竟敢对铭泽动手!真是反了天了!

突然,殿外传来茶盏落地的脆响。

姬昭月眼神一厉:滚进来!

一个年轻宫女战战兢兢地跪爬进来,浑身发抖:奴、奴婢拜见陛下!奴婢只是来送茶......

姬昭月冷冷盯着她:方才的话,你都听见了?

奴婢什么都没听见!什么都没......宫女拼命磕头,额头都渗出了血丝。

来人!

一声令下,两名禁卫应声而入。

杖毙。

禁卫二话不说,拖起哭喊求饶的宫女就往外走。

殿内很快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姬昭月一人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。

某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格外烦躁,那个向来言听计从的纨绔,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