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操作,王潇直呼好家伙。
他今天特意没处置这个反骨仔,就是不想打草惊蛇,没想到还敢往枪口上撞!
既然如此,那便只能换种方式了。
过来,走近些。
王潇招招手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。
春桃不疑有他端着碗款款走近,她今晚特意换了身淡粉色衣裙,发间还簪了朵新摘的芙蓉花,显然是精心打扮过。
就在距离书案还有两步时,王潇突然暴起,一把将人按在桌上。
碗里的汤药晃了晃,溅出几滴在春桃脸上。
公、公子?
春桃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眼睛瞪得溜圆。
王潇冷笑一声,一手钳住她的下巴,一手端起碗就往她嘴里灌。
春桃这才反应过来死死咬紧牙关,拼命摇头挣扎。
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王潇冷哼一声,松开钳制下巴的手,重重一拳打在她腹部。
春桃痛呼一声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,王潇趁机将整碗药灌了进去,有几滴顺着她嘴角流下,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褐色痕迹。
灌完药后,王潇果断松开手,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,掏出帕子一根一根擦着手指,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春桃则瘫软在地,面色惨白。
她颤抖着用手指抠嗓子眼,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本公子喂你吃补品,怎么,这么不识抬举?
王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冷得像冰。
春桃浑身一颤停下动作,嘴唇哆嗦着:奴婢、奴婢......
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王潇不再看她,提高声音道:来人。
王猛应声而入,目不斜视地走到面前行礼:公子有何吩咐?
全程连个眼神都没给瘫在地上的春桃。
王潇随意指了指:这个贱人不老实,去把她的家人都抓起来。
王猛领命而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