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应声而开,春桃端着铜盆进来,脸上堆着笑:少爷今日起得早,可是要去赴诗会?
说着就要去拿挂在屏风上的锦袍。
王潇没接话,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刮了一遍。
这小丫鬟不过二八年华,模样周正,手腕上却戴着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——可不是月钱买得起的。
去把管家徐伯叫来。
王潇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,再让护院统领王武带几个得力的人手过来。
春桃手一抖,铜盆里的水晃出几滴。
她强作镇定地福了福身:奴婢这就去。转身时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王潇冷眼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约莫半盏茶功夫,院子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,徐伯走在最前头脸上还带着不耐烦。
这老东西五十出头穿着绸缎褂子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比一般富家老爷还气派。
少爷,这大清早的...
徐伯敷衍地拱拱手,府库那边还在清点货物,老夫实在抽不开身啊。
话音未落,王潇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炸开,徐伯被打得一个趔趄,老脸顿时肿起半边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,春桃更是吓得捂住了嘴。
好大的架子。
王潇甩了甩手,什么时候轮到奴才对主子这么说话了?
徐伯捂着脸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个往日里对府中事务不闻不问,整天只知道追着女帝跑的少爷,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?
连劲都大了不少!
徐伯哆哆嗦嗦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压住怒火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
“少爷,不知老奴犯了什么错,让您一清早就这么大动肝火?”
“您无缘无故拿老奴撒气没什么,只是让别人听了去,只怕会落了总督府名声。”
王潇哈哈一笑,重重拍了拍徐伯肩膀,直把老头拍的呲牙咧嘴,“到现在还不忘挑拨离间,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接着,他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护院统领王虎。
这人三十出头,膀大腰圆,此刻却缩着脖子装鹌鹑。
王统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