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什么!

周霖猛地起身,即刻调京营前去迎敌,再征发各州府兵!

“姚景元那边不能动,让他严防死守荡寇军!”

此时,庄家家主阴恻恻地笑了:不如.....联系李晟,让他配合我们前后夹击!”

几人交换眼神,齐齐露出狞笑。

一阵夜风吹过,吹散了众人低语,只余下满城渐起的肃杀之气。

深宫中,安平帝蜷缩在龙床上,听着远处隐约的更鼓声。

他突然摸向枕下——那里藏着一块锋利的瓷片。

陛下....老太监在帐外轻声唤道。

滚!都给朕滚!

朱正廷歇斯底里地大吼,却在被褥上悄悄划出一道口子——他要攒够布条,够结一根上吊的绳子....

与其被世家或者王潇砍了,还不如硬气一把自行了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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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州城内,将军府。

李晟将密信凑近烛火,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。

火光映照下,他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
七大家想和太平军联手,共同对付荡寇军?

使者躬身道:想必将军已收到消息,王潇于济州起兵造反,将军若此时迷途知返,表明立场.....

立场?

李晟突然打断他,太平军就不是叛军了?

使者额头见汗,急忙改口:将军本就是世家子弟,之前不过有些小误会,很容易就能解开...

李晟挥挥手,像赶苍蝇般让他退下。

当夜,太平军众将齐聚。

将情况一一告知后,反对者寥寥。

副将王虎更是直言不讳:王潇坐拥二十五万大军,此时若不趁机加以削弱,更待何时?

李晟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传令,三日后进攻。

次日清晨,荡寇军士卒们照常来到城下空地,却发现城门紧闭。

往日准时出现的太平军兄弟,今日不见了踪影。

怎么回事?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挠头,说好的今日摔跤决赛呢?

很快,命令传来:全军戒备,取消一切娱乐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