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哪位大人有异议?周霖笑眯眯地问。
无人再冒头,大殿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正午时分,一顶灰扑扑的轿子被抬进皇宫。
朱正廷哆哆嗦嗦地走出来,龙袍明显大了一号,袖口都拖到了地上。
跪——!
在七大世家家主带头下,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。
朱正廷不喜反惊,被这场面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滚下来。
陛下.....
周霖地扶住他,手指却死死掐进了他的胳膊,众卿平身
朱正廷咽了口唾沫:众...众卿...
他的声音蚊子似的,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鼓声打断。
只见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士兵开进皇城,旗帜上赫然绣着各家徽记。
这是?有大臣惊问。
姚文焕得意地捋着胡子:新编的禁军,专程护卫陛下。
众人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哪是护卫,分明是监视,但看着那些寒光闪闪的刀枪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次日,新帝登基大典在春雨中草草举行。
朱正廷——现在该称安平帝,械地完成着一个又一个仪式动作。
龙袍下摆早已被雨水浸透,沉甸甸地拖着他的脚步。
陛下,该念这个了。
周渊将一张字条塞进他手里,声音压得极低,照着念,若是错一个字...
手指在他腰间轻轻一戳。
安平帝哆嗦着展开字条:朕、朕奉天命.....年号安平.....
观礼的大臣们站在雨中,看着高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新君,又看看两旁虎视眈眈的世家私兵,哪怕官服湿透了也无人敢动。
典礼结束后,七大家主聚在偏殿中议事。
王潇那边怎么办?姚文焕捻着胡须上的水珠,十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周渊冷笑一声,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:
士卒虽多,但粮草全靠朝廷供应,怕什么?传旨让他进京面圣,直接一刀砍了!”
若是不来呢?沈明德皱眉问。
断他粮草!周渊狞笑道,还有那七百万两重建银子,先扣着不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