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!
骆玉笙踉跄着冲进去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随即整个人懵了。
只见骆冰霜悬在房梁上,一袭白衣随风轻摆。
她的脸色青紫,却出奇地平静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骆玉笙颤抖着抱住女儿的腿,却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。
这时,骆夫人也急匆匆赶到。
但她只看了一眼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骆玉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整日与酒壶为伴。
不管是正统帝召见还是其余世家登门拜访,他都称病不出。
老爷,您多少吃点东西.....
老管家端着饭菜,在门外苦苦哀求。
伴随着一声怒吼,一个酒壶砸在门上碎成无数片。
骆玉笙瘫坐在地上,泪水模糊了视线,他猛然想起女儿小时候总是缠着他要糖吃的模样。
如果当初...如果当初让她跟着李晟...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。
那个叛军头子,至少不会让霜儿走上绝路!
第七天清晨,骆玉笙突然推开房门,阳光照在他憔悴的脸上,却映出一双异常清明的眼睛。
备车。
他对目瞪口呆的仆人们说,我们回凌云府。
当天下午,一封辞呈送到了正统帝案头。
骆玉笙辞去了所有职务,并放弃洛京的一切利益,带着女儿灵柩举家离开。
马车上,骆夫人红肿着眼睛问:老爷,我们这是...
回家,我们回家。
骆玉笙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这些年,我追逐权势,却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。
他轻轻抚摸着装有女儿遗物的木匣,声音哽咽:
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