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大人先别急着回绝。
他环视在场众人,意味深长道:如今骆家二房投靠王潇,令爱前些日子那事闹的沸沸扬扬,真当我们都是瞎子吗?”
“若再不表明立场......
其余家主纷纷点头,目光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沈明德更是冷笑道:八大世家同气连枝,可有些人似乎忘了这个道理。
骆玉笙额头冷汗涔涔。
他太明白这话中分量——若今日不答应,明日骆家就可能被其他七家联手排挤。
思及家族百年基业,他终是颓然长叹:既如此......便请周大人择个吉日吧。
周世昌这才满意地捋须而笑。
————
骆家。
湖心小苑的雕花木门一声开启,刺目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厢房。
骆冰霜蜷缩在绣墩上,下意识抬手遮眼,那原本莹润的脸颊早已凹陷下去,素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。
收拾收拾,回屋吧。骆玉笙站在逆光里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骆冰霜猛地抬头,眼中迸出希冀的光:父亲...原谅女儿了?
骆玉笙嘴角抽了抽,挤出一丝笑: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“那、那女儿和李晟......”
骆玉笙强忍怒意踱到窗前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
李晟乃逆贼出身,岂能配得上你?为父给你寻了桩好亲事,周家子侄周显......
哐当!
绣墩翻倒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骆冰霜踉跄着站起来,嘴唇颤抖:女儿宁死也不嫁!
当夜,骆冰霜将平日里无比珍视的翡翠镯子塞给送饭丫鬟:
将此信交给城南药铺的刘掌柜,这枚镯子是给你的赏赐。
但她完全没料到,丫鬟转身便将密信送到书房。
骆玉笙看过后冷笑连连,“只要那个逆贼敢来,正好一刀宰了!”
五日后,血书快马加鞭到了李晟手中。
他展开信笺,烛光下二字刺得眼眶生疼。
一旁心腹忍不住劝道:主公,不如派支奇兵......
糊涂!
李晟一把攥碎信纸,这是请君入瓮!骆家与周家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