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发出去的信函直接石沉大海,连个回响都没有。
陈清宇倒是回了信,但字里行间全是振勇军如何狂傲不羁,自己的进展如何困难。
眼见对方油盐不进,时间又十分紧迫,八大世家的态度慢慢软了下来。
到了最新这封,连印鉴都换成了洒金笺,字里行间满是恳求:恳请都指挥使务必于下月初五出兵.....
王潇把信纸随手一扔,正好盖在砚台上,随即闭目凝神,在心中默念召唤。
四百里外的黑风营,值夜的哨兵正打着哈欠,突然校场上红光乍现,吓得他一个激灵差点摔下了望台。
当他再次探头看去,整个校场已经站满了黑甲军士。
五万全副武装的大军静默肃立,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。
而最前方站着的,则是两名气势凌人的将领——安守忠、田承嗣。
火把照在铁甲上,映出一片森冷的光。
府衙内,王潇猛地睁开眼,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得那双眸子格外明亮。
诸位,时机已到。
吕轻侯、张仲君、崔乾佑、陈玄策、王麟、张定边、陈庆之、李嗣业齐刷刷起身,铠甲哗啦作响。
对,李嗣业赫然在列。
昨日这厮刚刚从南方归来,被李晟俘虏的这段日子里,他不仅没瘦反而胖了五斤。
被吕轻侯等人好一顿嘲笑。
王潇屈指敲了敲桌案,帐内立刻安静下来:
吕轻侯为振勇军指挥使,张仲君为副。他手指点在地图南侧,领兵两万,由南路推进。
吕轻侯抱拳领命,张仲君却盯着地图皱起眉头——那条路线要穿过沼泽地,可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“陈玄策为振武军指挥使,崔乾佑为副。
王潇的手指往北移动,领兵两万,走北路。
陈玄策咧嘴一笑,十分满意这趟差事——北路多是平原,正适合他麾下骑兵冲锋。
王麟为镇远军指挥使,张定边为副。
他的指尖重重戳在东路要冲,三万精兵,正面迎敌!王麟闻言眼睛一亮,这可是头功的位置!
李嗣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