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与振勇军牵连这么深,不知是福是祸。

一旁的骆冰霜凑过去将信看过后,终是忍不住开口问:

“敢问王、王大人,这商队的收益不知如何分配?”

王潇抿了口茶淡淡道,“我只是提供些微不足道的人手,一切都是骆小姐亲力亲为,这收益,自然她全权掌管。”

说着,他眼睛一斜,目光像刀子似的刮在骆冰霜脸上。

难不成,骆大小姐以为本将会私吞不成?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!

骆玉安担心二人再起冲突,连忙上来打圆场,“王大人,我这侄女只是心直口快,并无他意,不知小女何时能回家?”

二叔!

骆冰霜不服气地喊了声,却在王潇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打了个寒颤。

她想起前几日偷运去南方的那批药材,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——

刚才那一眼,怎么像是把自己那点秘密全看穿了?

对于便宜老丈人,王潇自然卖几分面子,他随手把玩着茶盏盖,语气随之轻松不少:

骆老爷放心,之前没送令爱回来,实在是这一路上不是流民就是乱兵,我哪敢让骆小姐轻易涉险?

洛玉安咽了口唾沫:那依王大人看......

等打完济州府吧,若是骆小姐想归家,我会亲自派人护送。

王潇地扣上茶盖,心里则暗笑不止,就骆冰烟现在那副杀伐果断的劲头,到时估计赶也赶不走。

又暄几句,他慢悠悠起身,“天色已晚,我就不打扰了,骆老爷,咱们后会有期!”

等出了大门,王潇眯着眼看了看天色。

方才骆冰霜那副做贼心虚的德行在他脑子里直转悠,莫非真有什么情况?

于是他朝阴影里招招手,三个亲卫像鬼似的冒出来,领头的络腮胡压低声音:大人有何吩咐?

等骆大小姐出府后盯紧了,看她今晚去见谁。

络腮胡刚要动,又被王潇拽住,机灵点,别打草惊蛇。

一刻钟后,骆冰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并匆匆上了马车。

但马车并未打道回府,而是径直朝相反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