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世家正在进行粮草军械合作,不太可能派人捣乱。
至于朝廷,若麾下真有如此将领供着还来不及,更不可能派来送死。
抛开一切不可能,便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于是他试探性问道,“王潇派你来的?”
李嗣业还是吃了年轻的亏,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收缩。
虽然马上恢复如常,但哪逃得过李晟毒辣的眼睛?
果然是他。
李晟站起身,靴底碾着地上的血渍,我与他素无仇怨,为何......
李嗣业打断他,王大人也是你能提的?
说完就闭目装死,任谁问话都不搭理了。
李晟眼珠一转,决定换种方式:
“那王潇不过是一军指挥使,哪怕与拜神会打的有来有回,但这大梁依旧是世家的天下。”
“他选择忠于天命帝,上限已经锁死,你又何必在这艘破船上苦苦挣扎?”
李嗣业闭着眼嗤笑一声,我家大人能给的,你永远给不了。
见状李晟也不恼,反而转身吩咐道:给他松绑,换副轻些的镣铐,再弄桌酒菜来。
临走前又补了句,找军医看看他的伤。
当夜,李嗣业对着满桌酒菜大快朵颐。
镣铐哗啦作响也不影响他啃鸡腿的速度,看得守卫直咽口水。
李将军说了,只要您归顺......
我归顺你奶奶个三角篓子!
李嗣业把鸡骨头砸在守卫脚边,告诉你家将军趁早杀了老子,不然......
他突然露出个诡异的笑,有他后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