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如何?
进了这州府大牢还想出去?
门都没有!
李牧今日被再三打脸,加上对这浔阳府官场失望至极,此刻彻底爆发。
“王潇乃陛下亲封的千户,怎么可能有不臣之举?邓大人,难道你在怀疑陛下用人不当?”
“此事若不处理我会即刻上奏,这大梁的天,现在依旧是陛下说了算!”
王潇见邓知府脸色微变,适时接过话来:
“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将那沈家兄妹放出来,我带他们回南门县。”
“至于沈府一应家财,就当是为府尊赔罪。”
邓知府沉吟片刻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“二位稍作休息,本官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起身转入后堂,对心腹轻声道:速速赶去大牢,让那兄妹签认罪书。罪名嘛...就定个倒卖人口。
大人...
心腹面露难色,那女的昨晚受不住刑,已经...男的也只剩一口气了...
那不正好?直接按手印!
一个时辰后,两人终于获准进入大牢提人。
阴暗潮湿的甬道里,处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李牧实在忍不住掩住口鼻。
反观一旁的王潇却神色如常,毫无不适。
在衙役的指示下,他们径直走到牢房最深处。
沈修妍静静地躺在草堆上,脖颈处有道狰狞的勒痕,人早已没了气息。
而身上的衣服,明显就是被人胡乱套上去的。
这...李牧声音发颤,未正式定罪,他们怎么敢....”
王潇蹲下身,注视着沈修妍那双依旧瞪大的双眼,那里面凝固着惊恐与不甘。
上次见面时,这个世家小姐还骄傲的扭头就走...
没什么不敢的...他的声音很是平静,这只是些常规操作罢了。
李牧久居深宫,哪见过如此骇人场景?
此刻他已经气得浑身发抖:我要上奏!这浔阳府官场彻底烂透了...
没用的。
王潇站起身轻声道,整个大梁官场上下都一个德行,你管不过来的。
就在这时,隔壁牢房突然传来微弱地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