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什么?
李晟缓步走到说话那人面前,我的本部要对阵左翼朝廷主力,让你们进攻宁州大营寻找战机,甚至还派了三千援军,这有什么问题?
那人被逼得后退一步,额头渗出冷汗:
我们几家凑出这些兵马实在不容易,你让我们主动进攻防御完备的宁州大营,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?”
李晟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废话太多,我就问一句,这命令你接还是不接?
那人大小是个人物,瞬间也被激出了火气,梗着脖子道:不接!大不了我率兵退出便是!
“咱们路归路桥归桥!”
寒光一闪。
帐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颗人头已经滚落在地。
鲜血喷溅在帐布上,像是幅狰狞的画。
不是在讨论问题吗?
怎么就动上手了?
你...你...
剩下六人脸色惨白,有两个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李晟甩了甩刀上的血面无表情:我再问一遍,这命令你们接还是不接?
怕什么!跟他拼了!
两个年轻气盛的突然拔刀扑来。
刀光再闪。
、,又是两具尸体倒地。
剩下四人见此修罗场景哪里还有反抗之心?立马跪下额头抵地:
接!我们接!
他们是真的怕了,这煞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说杀人就杀人,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。
李晟冷笑一声,弯腰割下三颗人头大步走出帐外。
营地里此时已经乱成一团。
五十亲卫正持刀与数百泗州军对峙,眼看就要火并。
泗州军听令!
李晟深吸一口气,声如洪钟,我乃李晟!你们主将畏敌怯战,已被我斩杀!
三声喊过,整个大营鸦雀无声。
李晟的大名,在三州谁人不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