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恶狠狠地打断他,不找老爷做主,这顿打白挨了?说不定还能得些汤药费!
他摸了摸肿得老高的脸颊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等老爷派人把他抓来,老子要亲手打断他的腿!
王潇躲在巷角的阴影里,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抬头望天,漆黑的夜空中寒风肆虐大雪纷飞,街道上空无一人,连更夫都躲起来避寒了。
真是个了结仇怨的好天气。
不多时,两个泼皮来到一座气派的宅院前,朱漆大门上挂着的匾额,门口的石狮子已经被积雪覆盖了大半。
刘大用力拍打门环,侧门一声开了条缝。
老爷睡下了,有什么事明天......
睡个屁!刘大一把推开看门的小厮,出大事了!
书房内。
王员外披着狐裘大氅,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,见两个泼皮狼狈不堪地闯进来眉头顿时皱成了字。
老爷!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
刘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那王潇像是鬼上身突然力大无穷,把我们打成这样!
王员外放下茶盏,眯着眼睛打量两人。
刘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刘二的右腿明显不自然地弯曲着。
心中暗骂不禁两个废物,连个庄稼汉都收拾不了!
“那野小子爹娘都死了,上顿不接下顿的,能有什么力气?”
王员外捋着胡须,语气里满是怀疑。
老爷,千真万确啊!刘二拖着伤腿往前爬了两步,那小子邪门得很,一抬手就把大哥打飞了!
王员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但想到很多见不得光的事还要靠这两人去做,只得强压怒火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:
身上的伤不要紧吧?要不要请郎中来瞧瞧?
不用不用!两人连连摆手,刘大谄媚地笑道:老爷赏点银子,我们自己去看就成。
刘二补充道:老爷,您一定要小心那王潇,那小子真的不对劲!
王员外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:我多派几个护院去,他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