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,服毒自尽了!
天命帝只觉得天旋地转,他扶着柱子才没跌倒,眼前浮现出昨日寿宴上太子那个诡异的笑容,还有晋王从容就缚的模样......
好...好得很!
锦绣宫里,容贵妃和秦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——这下都不用他们动手了!
一个死,一个反,前路已通!
翌日,朝会。
孟淮安重重跪在金砖上,膝盖砸地的声音在奉天殿内格外响亮。
老将军额头抵地,花白的胡子不停颤抖:陛下!老臣掌管京城九门守备,却让那逆贼破门而出,罪该万死啊!
满朝文武屏息凝神。
只见这位中军都督突然直起身,指着北边破口大骂:
王潇这个畜生!生儿子没屁眼!七日内必脚底生脓、头顶流疮!老夫咒他......
够了!
天命帝一拍龙案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,他原本还满腹疑云,怀疑孟淮安与王潇勾结。
可眼下这老匹夫骂得如此难听,连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,哪像是同党该有的样子?
更何况二人一个只是新封半年的王爷,一个则贵为五军都督府中军都督,不太可能凑到一起。
此时,孟淮安还在那唾沫横飞:...断子绝孙!不得好死!
孟爱卿!
天命帝揉着太阳穴急忙打断,怕一会儿自己也要受到牵连,此事罪不在你。
老将军这才悻悻住口,退回武官队列时还故意踩了兵部尚书一脚,活像个市井老流氓。
几个文官不停交换着眼色——这孟蛮子果然还是那个莽夫。
众卿听旨。
天命帝声音陡然转冷,晋王王潇私自离京,必是逃往北疆,令沿途各州县全力缉拿,生死不论!即日起夺其王爵,贬为庶人!
大殿里顿时骚动起来。
几个武将瞪大眼睛,文官们交头接耳——这晋王莫不是失心疯了?在京城好歹能多活几日,跑去北疆不是自投罗网吗?
陛下圣明!
兵部尚书赶紧站出来拍马屁,北疆大营尚有三万精兵,再加上围剿鞑子的五万大军......
吏部尚书此时却没心思听这些,他已经收到自家外甥服毒自尽的消息,此刻正担心的要命。
自己的妹妹往后怎么办?
李家,怎么办?
兵部尚书的马屁还没拍完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冲进来,在总管耳边低语几句。
老总管顿时面如土色,扑通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