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帝本想着等寿宴过去后再找王潇算账,但此刻见他这副表情,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晋王。
被突然点名,王潇不慌不忙出列:儿臣在。
你在北疆半年有余,依你看,我军还要多久才能荡平这伙鞑子?
大殿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。
王潇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自己身上,其中两道最灼热的来自容贵妃和秦王——
那对母子怕是恨不得想用眼神在自己身上戳几个窟窿。
回父皇。王潇拱手,声音四平八稳,北疆大营兵精粮足,定能马到成功。
不过鞑子一向狡猾奸诈,若有需要,儿臣愿即刻前往助阵!”
天命帝冷笑一声,“晋王倒是有心了。
不过朕怎么听说,这伙鞑子和晋王有关?若真如此,放你回去岂不是纵虎归山?
锵——
殿角禁军齐刷刷按住了刀柄。
李皇后猛地抬头,珠帘撞得噼啪作响;太子此刻也忘记了假装病殃殃;
而容贵妃和秦王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狂喜,不管真假王潇今天完蛋了!
台下也瞬间炸开了锅。
几个武将瞪大眼睛,文官们交头接耳——那个在北疆种地的闲散王爷,能跟凶名赫赫的鞑子骑兵扯上关系?
只有孟淮安眉头紧皱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父皇明鉴。王潇依旧面不改色,儿臣在北疆日日田间劳作,这谣言实在令人寒心......
够了!
天命帝一掌拍在龙案上,北疆之事朕自会查清。至于你——他冷冷扫过王潇,空穴来风未必无因,就留在京城好好反省吧。
此刻他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,也佩服至极,竟然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。
话音刚落,两名铁塔般的禁军立刻站到了王潇身后,这场面,估计等寿宴结束最低也是个软禁。
而王潇却面色如常地耸了耸肩,竟真的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这番做派反倒让天命帝眯起眼,这小子是彻底放弃了抵抗,还是.......
陛下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