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帝目光如刀扫过满朝文武,厉声道:“北疆告急,诸位爱卿谁愿领兵驰援?”
往常这种立功的机会,武将们必定争先恐后,可今日满朝寂静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哪怕是大炎王朝最激进的年轻一代,此刻也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毕竟,北边的鞑子可不是吃素的,若是一个不小心兵败,就算不被鞑子砍了,估计陛下也会让其全家喝一壶。
王言川原本跃跃欲试,可一想到鞑子凶名,又默默退了半步——
打仗是那帮丘八的事,他堂堂天皇贵胄何必冒险?
五军都督府的几位老将则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突然对脚下的金砖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天命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就在他即将爆发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——
“陛下,臣愿领军出征!”
天命帝大喜,我大炎王朝还是有热血男儿的!
群臣大惊,朝堂之上竟然还有这种傻子?
众人齐刷刷转头,这不是爱财如命的七皇子吗?
他来凑什么热闹?
二皇子则一阵冷笑,这厮好不要脸,平日里怂的不像话,现在站出来了?
他就没想过自己几斤几两,父皇瞎了眼会用他?
果然,天命帝心里的喜悦瞬间被无语取代,他张了张嘴,终是要骂人的话咽了回去,“老七,你瞎凑什么热闹?”
王潇不卑不亢,抱拳行礼:
“父皇!北疆烽火已燃,十万鞑骑践踏我大炎疆土屠戮我大炎子民,儿臣这身血肉既受宗庙供养,岂能安坐金阶?!”
天命帝心有触动,语气缓和下来,“行军打仗不是一句话的事,这里面的水很深,你把握不住。”
王言川此时也忍不住插话:“七弟,你连马都没骑过几次,逞什么英雄?”
王潇看都不看他,只是目光坚定的说:
“儿臣愿立军令状!若不能将鞑子逐出关外,便以此血染边关黄土!”
“那些蛮子不是要牧马中原吗?好!儿臣便让他们知道,大炎最不成器的皇子,也能用他们的头颅筑京观!”
殿内一片死寂,连天命帝都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