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既然对方如此上道,拉一把也没什么。
大哥......王潇突然开口,你近来是否感觉身子越发无力?清晨还会咳血?食欲也差了不少?
王颖明显一怔:七弟还懂岐黄之术?
医术不懂。王潇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但害人的法子,古籍上可记载了不少。
王颖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。
随即王潇更是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:以大哥的症状来看,不能排除中毒的可能。我建议好好查查东宫,尤其是贴身之物。
王颖听罢叹了口气,自己何尝没怀疑过?
这几年求医问药,却始终查不出病因,东宫的人更是换了好几拨......
七弟有心了。片刻后他勉强笑了笑,显然没把这话当真,为兄会留意的。
送走太子后,王潇站在庭院里望着渐暗的天色,手中掂量着那个锦囊。
若是真能查出些什么,就最好不过了。
既能报了这八万两的恩,又能留太子牵制二皇子,双赢!
与此同时,东宫的马车缓缓驶入宫门。
车厢内王颖捂着嘴不断咳嗽,等他摊开掌心,赫然是一抹刺目的鲜红。
殿下!随行的侍卫大惊。
王颖摆摆手,望着手心的血迹出神,那个素来透明的七弟今日说的话是巧合,还是......
贴身之物?
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,这是七年前母妃送的说是能安神助眠。
但母妃不可能害自己......
想到这里,王颖眼神一阵晦暗,决定明日查个清楚。
自己脾气虽好,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!
次日清晨,东宫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王颖靠在软榻上,窗外鸟鸣啁啾,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。
殿下,张太医到了。贴身侍卫轻声禀报。
王颖回过神来:让他进来,其他人退下。
须发花白的张太医提着药箱进来,刚要行礼就被他拦住:不必多礼,看看这个。说着解下香囊递过去。
张太医双手接过,先是凑近嗅了嗅,又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带,将里面的药材倒在白绢上仔细分辨。
回殿下,都是上好的安神药材。张太医捻起一片干花,龙眼肉、合欢皮、夜交藤...并无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