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潇去户部报到那天,整个衙门都炸开了锅。
听说了吗?七皇子要来咱们户部当差了!
就是那个在尚膳监闹事的那个窝囊废?
嘘——小点声!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皇子......
户部右侍郎李大人捋着胡子,眯着眼睛对同僚低声道:大家上点心,这位七殿下突然开窍,怕不是一直在隐忍......
结果半个月后,所有关注他的人彻底傻了眼。
王潇这哪是来当差的?
分明是来捞银子的!
第一天点卯,王潇踩着辰时末才晃晃悠悠地进来。
户部左侍郎刚要开口训斥,就见这位爷大喇喇往太师椅上一坐:本皇子初来乍到,诸位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
整个户部瞬间鸦雀无声。
怎么?王潇敲了敲桌子,装聋作哑?
见众人没有反应,第二天,他直接派人给六部所有七品以上官员送了请帖——
七皇子乔迁之喜,特设宴款待。
这......兵部侍郎捏着简陋的帖子,手都在发抖,“一个户部的五品官,往我们兵部送什么帖子?”
乔迁宴?这不是明摆着要钱吗?
礼部员外郎苦着脸:身为皇子如此这般,难道他不怕被传结党营私?
王潇自然不怕。
宴席上,他端着酒杯挨桌敬酒。
走到工部郎中桌前时瞥了眼礼单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:张大人就送这么点?看不起本皇子?
下官、下官家境清贫......
放屁!王潇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去年修河堤的银子,你没捞?
张郎中顿时面如土色,第二天就补了一份厚礼。
这还没完。
乔迁宴刚过三天,王潇又派人送帖子——七皇子生辰宴。
刑部主事差点把帖子撕了,“还能不能要点脸!这点破事也要捞钱?”
大人慎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