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七皇子因为爹不疼娘不在没有靠山,慢慢养成了软弱到极点的性子,连阿猫阿狗都敢骑到头上拉屎撒尿。
真他娘的窝囊!
王潇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碗里的粥都溅出来几滴。
李公公吓得一哆嗦,连忙倒了杯凉茶:殿下您别动气,不值得......
王潇正要说话,余光突然扫到对方挽起的袖口下有几道狰狞的抓痕。
他一把捏住老人的手腕:这是怎么回事?
老奴、老奴不小心挠的......李公公眼神中带着闪躲。
放屁!
王潇冷笑,这宫里就属你我最亲近了,对我也要撒谎?
李公公眼圈突然红了,扑通一声跪下:
昨儿的饭有些馊了,老奴实在看不下去,便去尚膳监讨个说法......
给说法了吗?王潇眯起眼睛。
李公公羞愧地低下头:他们人多......
好好好!
王潇怒极反笑,眼中寒光闪烁。
分身即是自己,自己即是分身,不管是出于私人恩怨还是任务需要,这些因果他都接下了!
苏云卿先一边等等,容自己先做个兼职!
他扶起李公公,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道:
李大伴,以前是我懦弱无能害得你也跟着遭罪,但我保证不会这样了。
李公公愣住了,他从未见过殿下这般神情。
以后有我在,放心。
王潇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我们不怕事,也不怕来事,也不怕不来事,也怕来不了事,也怕事不来......
殿下,这、这是何意?李公公听得一头雾水。
王潇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:
“意思就是去尚膳监讨个说法!
现在要钱没钱要人没人,若是不搞大一点谁会注意这个小透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