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堂的端着八宝鸭子穿过回廊,王潇夹了块水晶肴肉放进吴用碗里:听说巨鲸帮在临州新开了绸缎庄?
托盟主的福。吴用笑着斟酒,按您说的法子,先把市面上的生丝吃进三成......
话音未落,楼下突然传来喧哗。
痛!爷爷饶命!
瘦猴般的扒手被铁臂卫小旗官反剪双手按在地上,腰间掉出三五个荷包。
围观百姓指指点点,卖糖葫芦的老汉啐了一口:该!上月我闺女攒的嫁妆钱,就是被这些杀千刀的摸了!
师姐,这边!
身穿云纹锦袍的徐子茂虚扶对方胳膊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腕间,却被沈清澜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她跟在后头只穿了件素青劲装,马尾高束,腰间悬着柄乌木鞘长剑。
等挤进人群后,沈清澜望着这一幕撇了撇嘴,抓小偷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
二人即将离去时,扒手后颈的蛇形刺青却让徐子茂瞳孔骤缩。
因为这乃是圣教三等暗桩的标记!
该死的,若是这人供出些什么......
他余光扫过四周,最近的联络点隔着三条街,根本来不及灭口。
这位兄台。片刻后徐子茂上前拱手,袖中匕首滑入掌心,在下不小心也丢了钱袋,能不能问问他......
小旗官上下打量一番,锦衣白袍少年侠士,不太像同伙的样子,于是点了点头。
楼上的王潇看到这一幕,顿时来了精神。
哟,这不是契约者吗?
怪不得派去青州的探子找不到人,原来是来济州了。
正好,是该培养一下感情,不对,是该进入任务环节了。
徐子茂上前随意敷衍了几句,那扒手手里突然多了柄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好贼子!
他踉跄后退的模样堪称逼真,拔剑高呼竟敢当街行凶!剑光如电,直取扒手咽喉!
金铁交鸣之声炸响。
吕轻侯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,重剑未出鞘,仅用剑柄便震开了徐子茂杀招。
巡逻队瞬间合围,长矛如林指向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