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信使连滚带爬地离开后,张仲君从屏风后转出:大人,真要救他?
王潇轻笑一声,传令刘禹,等青山卫陷落七成后再出手,记住,只救人不救地。
暴雨过后的清晨,阳光格外刺目。
王潇站在沙盘前,看着代表青山卫的小旗被一一拔除,换上红色的叛军标记。
而在叛军后方,代表黑色的骑兵小旗已经悄然合围。
报——青山卫失守,张指挥使重伤逃往我部!
王潇头也不抬:接收残部清点仓库,叛军没用了,就地消灭吧。
这一仗,他不仅得到了张指挥使麾下的三千残兵,近万的流民俘虏,更收获了青山卫囤积多年的粮草军械、无数银两。
而那个趾高气扬的张指挥使,如今正躺在伤兵营里,生死未卜。
同样的戏码在黔南各地上演。
叛军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在王潇的操控下专挑那些不服管束的卫所下手。
等叛军劫掠得差不多了,系统将领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,轻松收割战场。
短短一月,六个指挥使接连倒台。
有的是被叛军所破,有的则是被王潇以作战不利为由当场拿下。
他们的位置很快被系统将领填补,整个过程顺畅得像早已排练过千百遍。
于是,闽都府的库房日渐充盈。
这天夜里,王潇正在查看账册,吕轻侯兴冲冲地闯进来:大人!临江卫指挥使求见,还拉了十车礼物!
王潇头也不抬:让他等着。
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。
当临江卫指挥使终于被带进来时,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特来请罪......他的额头紧贴地面,身后的亲兵抬进来五个大箱子。
箱盖打开,金光晃得人眼花。
王潇这才放下毛笔,似笑非笑:李指挥使这是做什么?本官岂是那种......
大人明鉴!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,绝无他意!李指挥使慌忙解释,汗水浸透了官服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