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师侄心绪难平啊。”姜云长老走近几步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姚辰小儿，仗着几分运气和殿主青睐，如今是越发的目中无人了。长此以往，瑶儿神女只怕……唉。”

卫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这正是他最大的心病。

姜云长老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得色，继续煽风点火：“明面上动他自然不易，不过……老夫恰好知晓一处隐秘，或可替师侄分忧，甚至……一劳永逸。”

卫珩眼神一凝：“长老有何高见？”

姜云长老阴恻恻地低语：“这神树洞天深处，存在一些极不稳定的古老空间节点，其中一处，连通着一处名为‘灵兽谷’的废弃异空间。那谷中环境恶劣，栖息着无数上古异种，凶残暴戾，化神修士闯入亦是九死一生。老夫有一秘法，可短暂引动那处节点，将特定目标传送进去……神不知，鬼不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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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珩心脏狂跳，呼吸骤然急促。灵兽谷？九死一生？他内心剧烈挣扎，既渴望借此除掉姚辰，又畏惧此事败露的后果。问道：“姚辰现在已和我有嫌隙，他怎么会跟我走？”

姜云长老如同诱惑凡人堕落的恶魔，继续加码：“师侄放心，只要你跟他一起走，他必放心。这枚空间符你那着，只要我将这里的空间符捏碎，他必然掉入那里，而你会回到这边。加上那节点本就隐秘异常，由老夫亲自出手，自有手段抹去痕迹。届时，必定万夫一失。待他葬身兽腹，谁能查到我们头上？只会认定他贪心冒进，命丧于未知的空间乱流之中。”

想到姚辰登顶通天塔的荣耀，凝聚银杖的风光，尤其是姜瑶看向姚辰时那毫不掩饰的柔情，卫珩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，最终彻底吞噬了理智。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决绝的光芒，咬牙道：“好！就依长老之计！我这就去引他入彀！”

……

姚辰正沉浸在神树道韵的感悟中，同时分出一丝心神研究那新得的九阳灵木，忽然察觉到卫珩的气息由远及近，脸上还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、混合着兴奋与紧张的神色。

“姚……姚师弟！”卫珩语气急促，演技浮夸，“我方才在那边的幽涧深处，隐约看到一株灵植，竟能引动周围灵气形成七彩漩涡，异香扑鼻，像极了典籍中记载的‘七窍玲珑参’！但我感知到那里空间似乎有些紊乱，不敢贸然上前。姚师弟你实力高强，见识广博，不如随我一同前去探查？若真是机缘，你我共享如何？”

姚辰看着卫珩那漏洞百出的表演，心中冷笑不止。七窍玲珑参？那是传说中能开启灵智、助人悟道的圣药，岂会出现在这种对新弟子开放的外围区域？还共享？这卫珩是真把他当成了不谙世事的傻瓜了。

然而，姚辰并未立刻点破。他敏锐地察觉到，卫珩所指的方向，隐隐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空间波动，与他之前感受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牵引感，方向竟大致重合。这让他心生警惕的同时，也升起了一丝好奇。见卫珩和自己并排走着，他也就没太在意，他倒要看看，这卫珩会玩什么花招，大不了就当场把他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