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帘，在地板上移动着光斑。
林玉正站在窗台前，背对着他。
就在姜辞言刚把桌子擦到一半时，林玉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：
“辞言，腰塌下去一点。”
姜辞言动作一僵，握着纸巾的手指收紧。
“这样擦得更干净哦。”林玉补充道。
姜辞言闭了闭眼，耳根烧得厉害。
咬了咬下唇，微微俯身，将腰线压得更低了些。
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一点，露出大腿后侧的肌肤，羞耻感灼烧着神经。
“嗯，乖。”林玉满意地夸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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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，林玉时不时就会提出类似的小要求。
“辞言，把那边的东西递给我。”
“这里有点灰尘呢。”示意他塌下腰，仔细擦拭桌脚内侧。
“头发有点挡视线了。”让他俯身在她面前，撩开滑落额前的碎发。
每一个动作都让裙装更加贴身，每一个指令都让他维持着微妙又羞耻的姿势。
甚至某些动作会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胸口被挤压或凸显。
姜辞言的脸越来越红，呼吸也渐渐不稳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
终于，窗外的天色染上了些橙红。
林玉看向还保持着俯身擦拭桌角的姜辞言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走过来，“我去食堂打饭，辞言在家里乖乖等我哦。”
姜辞言如蒙大赦，想直起身，又顿住，犹豫地看向她。
林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眯眯地补充：“衣服不可以换掉，等我回来。”语气温和，不容置疑。
姜辞言眼底刚亮起的一点光瞬间熄灭了，他低下头，闷声应道：“……是，主人。”
“真乖。”林玉拿起饭盒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离开了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姜辞言脱力地靠在了桌边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。
身上的裙子带来的不适感在独处时被放大，局促地站了一会儿，还是慢慢挪到凳子边坐下。
只有十分钟不到，他却觉得格外漫长。
每一分每一秒，布料的存在感都无比鲜明。
他坐得笔直，不敢乱动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既有对即将结束这场“惩罚”的期盼。
终于，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姜辞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，心脏莫名提了起来。
看着门被推开，林玉端着两个餐盒走了进来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林玉笑着关上门。
姜辞言走到她面前，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餐盒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……主人。”
“嗯，我们吃饭吧。”
晚餐是简单的两荤一素，还有汤。
两人在桌边坐下，姜辞言微微松了口气，拿起筷子。
终于可以结束了，这漫长又羞耻的“任务”。
心里紧绷的弦慢慢松弛下来，甚至开始盘算着一会儿吃完饭，要立刻把这身衣服换掉，好好洗个澡……
“辞言。”
林玉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姜辞言的思绪。
他抬头，看到林玉正夹着一筷子菜，眼神温柔地看着他，嘴角噙着笑。
“不要忘了，”她慢条斯理地说，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我们中午说好的事情哦~”
姜辞言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。
林玉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他身上，“现在，晚上了哦。”
“哐当。”
姜辞言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。
终于想起来了……自己为了阻止她当场掀开裙摆，慌乱中许下的承诺。
晚上……让她看……
林玉笑眯眯的，把他掉落在桌子上的筷子捡起来，擦干净，重新放回他手里。
“先吃饭，菜要凉了。”温柔地催促。
可姜辞言哪里还吃得下。
“吃饱了，才有力气……继续干活，对不对？”
姜辞言喉结滚动，睫毛颤抖。
垂下眼帘，轻轻点了点头，细若蚊蚋地应道：
“……是，主人。”
吃完饭后。
林玉率先放下筷子，利落地收拾好两个餐盒，起身：“我去扔掉。”
回来时，姜辞言已经简单洗漱完，正站在床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边缘。
林玉笑眯眯的去浴室里洗漱，然后走到门边，抬手关掉了寝室顶灯。
“啪。”
房间里只开了角落一盏小夜灯，暖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，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朦胧。
林玉来到姜辞言跟前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侧脸贴上他胸口。
“辞言~”
唤他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带着小钩子。
“站在这里不动……”声音软软地拖长，带着委屈，“是要骗我嘛~”
姜辞言身体一颤，立刻摇头，将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发顶。
“没有~阿玉，就是……”他声音发紧，后面的话说不出口。
林玉在他怀里仰起脸，昏暗光线里，眼睛里面浮起一层水光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辞言就是不喜欢我……所以才排斥我……”
她声音放轻，像易碎的琉璃，每个字都敲在姜辞言心尖上。
姜辞言慌了，手臂收紧，连忙否认：“没有，我没有不喜欢……”
林玉眨眨眼，水光褪去，换上期待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姜辞言被她看得耳根发烫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，才偏过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该……该休息了。”
“辞言还没有说呢。”林玉不依不饶，手指戳了戳他。
姜辞言抿了抿唇，飞快地含糊吐出两个字：“喜欢。”
说完，立刻松开环抱着她的手臂，转身爬上床，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，蜷缩成一团。
小主，
林玉看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笑声愉悦又满足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几步走到床边，开心地扑上去，隔着被子抱住鼓包。
“我最